小军官都推辞,说声楚姑娘去哪里,他们就跟去哪里。
孙继雄挺担心楚姑娘前行,他只怕就要分开。又担心楚姑娘不前行,留在这里不解救他家的忧难。
他总有一个会猜中,楚芊眠在这里住下来,每天看练兵看春耕,闲时就和孩子们赏花做小吃,只字不提离开。
徐开急了,来问,楚芊眠回他一个字:“等。”
夜晚来临,她带着稷哥走上城头,看四面八方寂静田野,还是全无动静。
总开会的稷哥懂事的问道:“姐姐,下一个城有多远?”
“不到一百里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还不来?我问权表哥,他说一百里一天就可以跑到。本来,以为他们昨天会到,姐姐打趴下他们,咱们就可以去别处种瓜瓜。”稷哥仰起小脸儿。
风吹过,拂起姐弟碎发,楚芊眠微微地笑:“想来还没有商议好。”光解决孙继雄的周围难题,就不止一个城镇。
稷哥似懂非懂的握起小拳头:“如果来了,稷哥也有铁拳头。”楚芊眠点头含笑。
星夜之下,她柔声细语:“稷哥要记得这句话,你的手里啊,也有拳头呢。”
稷哥狠狠往下一劈,姐弟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