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往下一沉,发现自己此行责任的沉重不低于泰山。
……
二月春暖,杨花枝头。五更天色不明,镇外受管制的小路上,楚芊眠为上官知送行。
稷哥把一个零食袋子送上:“哥哥,装的全是稷哥爱吃的,你吃到,就时时想我。”
上官知系到腰间,向稷哥的额头上一吻。
楚芊眠满腔送别不翼而飞,这动作很熟悉,这位置也熟悉,是她常常香太子的地方。
终于,在上官知一次次走时的重复之下,楚姑娘豁然开朗。
这厮没安好心。
悄悄的占尽人便宜。
楚芊眠用帕子摇摇不存在的灰尘:“稷哥,外面风大,等回去,重新给你洗把脸。”
“姐姐给我洗。”稷哥扳起手指头:“昨天晚上是娘给稷哥洗,今天早上朱姐姐给洗,应该轮到姐姐。”
楚芊眠笑盈盈:“那是当然。”
稷哥笑嘻嘻,上官知也笑嘻嘻。
总算发现了,上官公子有种唱戏得到观众,画画来了鉴赏的充实感。
故意装的没事人儿一样,把楚芊眠大夸特夸:“稷哥有姐姐,没什么可担心。”
太子笑成一朵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