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数百人马顽抗五千兵,直到难民救他,这一仗,又是难民赢了,铁权逃回西宁搬兵,才有西宁王强夺益王二城的事情。”
石蛟呼一口气:“那这件也清楚了,父亲您当时说西宁王无缘无故不会发难,这就是原因了,益王要杀铁家世子,西宁王怎能坐视。”
东海王严肃:“从猜测上说,合情合理。但事实如何,还得你去看看才能知道。”
“多谢父亲,儿子愿意去!”石蛟笑得露出两行白牙:“如果楚姑娘有忠心,儿子把她带回来见父亲。如果楚姑娘有二心,儿子就地把她杀了,免得以后出个大祸害。”
“忠心?”
东海王苦笑:“事态不明,胸怀忠心无用啊。”
石蛟听出话里有话,静静等着。
东海王话锋一转:“你走以后,为父打算邀请西宁王府进京叩见。”
“这?大殿下得位不正,父亲您最好别去。”石蛟阻拦。
东海王一笑:“他得位正也好,不正不好,眼下二殿下依靠益王,他烦心不到我。借这个机会,试一试西宁王府的心思,再呢,”
目光闪动不已:“见一见太后,太后会有真相。”
石蛟低下头想想,还是道:“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