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,再多的钱也守不住。
他不无解气的想,二殿下这是选错了人。这种类似于吃不到葡萄而觉得葡萄酸的好,让东海王直接跳转到下一个疑惑上面。
出于什么原因,二王不在自己家门口上打,却跑到陕西境内?
莫非那里还有三殿下四殿下五殿下等等先皇的私生子不成?
而今皇嗣就是手中开宰的钢刀,这一点上东海王很明白。但先帝从未出京。
他想了想,叫来小儿子石蛟。
石蛟今年十七岁,一身好水性,所以晒得黝黑。另外,他还有一身陆上好功夫,是东海王的眼珠子。
“蛟儿,你看这信,”东海王把信递过去,等石蛟看完,对他慈爱地道:“为父想让你出趟远门。”
石蛟大为欢喜:“父亲,如今是乱世,正是派人出去的时候。”
东海王微笑: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天下大乱,百姓亡而贤人也亡。道路不通而大家皆是。招揽人才巩固势力,正是时候啊。”石蛟继续兴奋:“先生对我说,南阳多出才俊,襄阳曾多望族。父亲让我去,这些地方许我走走吗?”
墙上挂着地图,东海王叫上石蛟走到图旁,指点着笑道:“恰好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