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环视,徐徐而加重语气:“这是从龙之功。”
仿佛打动楚姑娘,她低声道:“是啊,这是从龙之功。”
就在崔疾以为他打动楚姑娘时,一个小嗓音迸出来。
“都听姐姐的。”稷哥看出姐姐似乎为难,打个抱不平。
太傅等笑出来,纷纷声援:“可不是,此时只听楚姑娘的。”
崔疾搞不懂这些人脑袋哪里不对,一个姑娘纵然天才也最好幕后策划。推到台前,一年能行,三年五年,乃至全国平定,二殿下登基,她也能行吗?
她不能当官,也不能为宰,到时候官职没法分派不说,更把在座的各位前程耽误。
诚恳的再劝一回:“各位,从最好的结果说,你们还是听我的吧。”
“为啥!”
稷哥小脾气腾腾上冒。
崔疾张口结舌,他跟个四岁孩子可怎么说呢?
房门外,铁标和花小五招手,稷哥出去,崔疾松口气,苦口婆心的模样再次劝解。
“哥哥找你,”铁标、花小五带着稷哥来见上官知。上官知由铁标嘴里已知道厅堂上的话,对稷哥说上几句。
崔疾正准备天花乱坠,孩子们气昂昂进来。稷哥站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