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丧子之痛。
副将知他心意,不时汇报路程:“王爷,还有三十里。”
明儿一早到?
益王略觉解恨,大年初一杀个血染盔甲,也让天下人知道益王府的一根草,也动不得。
报警声传来,益王也能看到前方雪地中,一行人马彪悍若北风。
气势昂扬,不低于报仇心切的益王。
一声长笑:“益中王,咱们又见面了!”
一员大将拖一根黝黑长枪,人也杀气,枪也杀气,不慌不忙而至。
益王眸子紧缩:“西宁王!”二话不说,取下兵器纵马杀去。
西宁王抬枪接住,掂过分量,双膀一用力,把益王连人带马磕出去几步。
王爷满面放光:“数十年征战,比一生安乐窝,益王,你是送死来的吧!”
大枪一摆:“杀!”
……
初一的早上,上官知醒来,怅然呆在房中。虽张士说六密卫中有一个擅长追踪,但昨夜喋血,上官知揽上名头。
余下几天,上官知长呆房中。
院子里传来笑声,上官知推开窗户,见楚云期带着三个孩子习武般玩耍。
稷哥拿起一根小木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