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你?”
崔疾厉声:“让你后面的人出来!”
并非有意,轻蔑已在面上:“你不行!”
“送客!”
吃干果的稷哥大叫,小手指向门外。
郑多球、楚丽纹、朱细细、韩囡囡抬手,指向门外。
铁标和花小五本以为这样的场合,他们不可以进去,在门外搔头揉手指不自在,听到以后,一溜小跑的进来,铁标到稷哥左边,花小五到稷哥右边,抬手指向门外。
楚芊眠就不用废话,从容回到稷哥身边坐下,抓起一把干果为他剥着。
稷哥鼓起眼睛瞪着崔疾,铁标和花小五也是一样。
崔疾不怒反笑。
他跟个孩子能怒得起来吗?
就是楚姑娘,也只能当她稚气。
“太傅,您来主持公道……。”
俞太傅面如寒冰,也就一个动作,手指向门外。那意思,你不听就赶紧走。
崔疾尴尬上来,空手而回不是他的目的,原地干站着。
和刚才一样,又没有人给他台阶下。
房里寂静,都让这刚开始就碰撞吃惊。看出楚芊眠和太傅的坚决态度,没有好的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