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缝制的大红绣鲤鱼袄子,搬把椅子坐在大门上,眼巴巴对外面瞅。
上官夫人经过看着欣慰,但从早到晚稷哥也没有等来上官知,皱巴的小面容又让上官夫人心疼。
年夜饭摆上来,稷哥还是小苦脸儿,楚芊眠提议道:“咱们来行个新鲜酒令吧。”
铁标贡献好几个,稷哥不高兴。
花小五把十个手指数完,稷哥没精神。
楚芊眠笑道:“咱们来玩吹大牛吧。”
稷哥听进去,忽闪着黑亮眼睛:“什么叫吹大牛?”
“比如说,我要稷哥早早的回家去,这个好不好?”
“好好,我要哥哥早早的回来。”稷哥毫不犹豫接上。
外面传来笑语声:“我要稷哥早早的得到他的好东西,我这个也挺好。”
“哥哥!”
稷哥跳到地上,对着门外跑去。
风雪迷蒙中,上官知含笑走来,一把抱起太子,把他举得高高的。风吹得他眼神迷离,但还是仔仔细细地看清太子变化,欣喜道:“稷哥,你长大了。”
“所以稷哥昨天堆个新雪人。”
太子带着上官知去看雪人,一一介绍着,上官知心里打起鼓。这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