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摆着,诸王之中谁离京都最近?益王。谁是京乱在京都亲眼所见之人,益王。谁又是拥立二殿下后,却不发兵求助各省混乱之人,益王。”
崔疾沉下脸:“我是二殿下外戚,我以性命担保益王玷污二殿下名声,二殿下一定让他软禁!大殿下得位不正,现在只有二殿下是全国的盼头。各位,难道你们还有别的盼头不成?”
说着,随意的在太子面上一瞥而过。
他虽不懂西宁王不露面,派出一个姑娘的真正用意,但也料不到这里坐着中宫嫡子。
官员们听听,都说有道理。
楚芊眠笑了:“崔大人,你是二殿下外戚,你为二殿下着想应该应分。但是你这句句话里,没有一个字为天下着想!”
她也起身,女孩儿身姿按说起不到压迫,但崔疾面前有气质迫人,他原地站着就不舒服,又不愿意这就让压回座位,强撑着原地不动。
“打益王是一天两天、三个月或半年吗?各省难民颠簸流离,各位都装看不见吗?”
楚芊眠心想谁要陪你救出二殿下,哪怕舅舅和益王已是杀子之仇。
稷哥还没长大,益王倒下去,南疆王虽心思不明却道路远,京里那位趁机收复外省壮大羽翼,那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