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城镇荒废等等,让消息要么极快——有准备之人,要么极慢。崔疾收到西宁王打发外甥女儿满省立威,同时收到这位姑娘邀约大家见面。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
虽不知道楚姑娘底细,崔疾也亲自来了。
胆量不错,但眼界却低。
见到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得到俞太傅和上官夫人的重视,崔疾嘲笑满腹。
太傅在他心里,顿时成丧家之犬,让西宁王笼络,为西宁王办事。
上官夫人在他心里,是无处可去,和西宁王互相利用。
不然,以二人身份怎么会敬重这场笑话?
楚芊眠刚落座,崔疾就起身讽刺:“不知哪位说话管用?是姑娘呢,还是这小小公子?”
“都管用!”
稷哥参加会议已多,不见得能主持,动嘴巴却能来上两句。
他奶声奶气却又竭力铿锵,小手气势飞扬指中崔疾,是个斥责的口吻:“坐下!不许多话!”
崔疾错愕,随即发现自己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他是来联盟的,可以出格几句,却不能真的和小孩子对嘴。
讪讪站着,指望太傅啊,上官夫人啊,能有个台阶送他,却见到太傅和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