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兵负责看押凤七姑,虽关到屋里后就不用管,但一路带到镇上又照顾三餐,接触最多。
女兵恭恭敬敬回道:“她说咱们惹不起张大官人,说张大官人背后的人多的是。”
楚芊眠建立对“麾下众将官”的信心上,莞尔道:“如今离明年六月还有半年功夫,吕家的船停在码头上,随时可以离去。这里除贼要除彻,走后要安心。”
吕胜殷勤的嚷道:“那就老虎戏猫吧。”
“我妹妹是老虎吗?”
吕胜一开口,铁权就要争,抛个冷眼过去:“分明是凤凰耍鹌鹑。”
“炸鹌鹑?”犯困的花小五精神了。
吕胜呲牙:“开会呢。”两人才不再争。
又过一个时辰,会议方结束。稷哥趴在楚芊眠怀里睡着,铁标在母亲怀里打盹儿,花小五在花夫人手臂中发出轻轻的呼呼声。
楚芊眠扛起稷哥在肩头,楚云期在前挑门帘,铁氏在后面照顾,抱着稷哥往里间。
虽穿着冬天袄子,从后面看去,她的背影纤弱柔小。吕胜每每看出神,但却不能多看。铁权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“出来,表妹要睡了。”吕胜嘿嘿跟着他出去,到外面就变脸:“天天找我帮你练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