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去吧。”
楚云期清楚看到女儿心头的变化。
太子还京,一件大事情,完全交给女儿肩头,她有时候会徘徊,有时候会犹豫,有时候也担心,并不奇怪。
让他骄傲的是女儿随父母性子,总是很快扭转心情。
十二岁的芊眠带孩子,不可能没有忧愁的时候。但是她呈现给别人包括自己父母的,都是一派自若胸有成竹。
楚云期含笑,在女儿肩头轻轻一拍,柔声道:“咱们现在不就是游山玩水吗?”
“是啊。”楚芊眠眼睛亮了:“就当是带着稷哥游山玩水好了,”而事实上呢,也是。
比如去过西岳庙,也去过首阳山。
铁氏端着羊肉汤过来,见到父女有说有笑,聊的投机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铁氏一面说,一面招呼稷哥、铁标和花小五喝肉汤。
楚芊眠迫不及待:“母亲,爹爹说这附近有好玩的地方,只可惜天寒地冻,咱们玩不成。”
铁氏也是擅长开解,笑道:“这个我虽没办法,但我知道咱们回家的季节,适合玩也适合吃。”
“我要!”稷哥一本正经举手:“娘,我要玩也要吃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