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没发话,不许打打杀杀。”
“凤七姑,你吹的大牛能上天,可这就死了两个当家的,你要给我们交待!”强盗吵吵嚷嚷。
刘二傻子一瞪眼:“谁敢再乱!”场面安静下来。
楚芊眠看出来了,对舅母请教:“来见我,起意的人是凤七姑。但这里擒贼擒王的人,却是那个男子。”
舅母闻弦歌而知雅意,笑道:“外甥女儿想见见?”
往四下里看去,强盗的人数不下数千,远比楚姑娘重新补充的一千人马为多。
这么大的阵仗只为见自己说几句话,楚芊眠笑笑:“如果她还要说的话,我倒想听听。”
“楚姑娘,兄弟们提着脑袋过日子,早上刀头舔血,晚上点灯数伤。你应该看出来我们不怕打。来见你,有几句话非说不可。”凤七姑再次长呼。
她看到燕翅中的最尽头处,马车动了。十几个女兵牵马,威风过人的女将军簇拥之下,马车来到前面。
车帘是打起来的,凤七姑依然不能一眼看到楚姑娘。车前挡着的人,是楚云期等人。
凤七姑好一阵的不痛快,她出身贫寒遭遇坎坷,让掳走以后索性落草,内心不能说没有遗憾。
面对楚姑娘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