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吗?”花小五想了想,脑海里来自听说书的话组织不成根据,也就不想,继续兴高采烈:“反正就要和姐姐这样就对了。”
她的姐姐又想要贬低她几句,但最前面楚云期说起话来,又去听。
楚云期放声长笑:“破铜烂铁也敢在我面前动用,告诉你们听好了,我年青的时候也学过几手镖,家有余资也打过几副袖弩,后来不玩了知道为什么呢?小小东西难成气候,就像你们,难成气候。还不快快自缚下马,到我女儿面前请罪,兴许她今天心情不错,饶你们一命。”
稷哥带着铁标和花小五也不知道听懂多少,但派头一看就明,手舞足蹈的喝彩:“好啊,说的好。”
稷哥兴奋的又跺脚。
铁标伸长小手臂拍巴掌。
花小五高举胖拳头,一上一下,没个消停。
花夫人忍不住扯动嘴角,有了一笑。
楚芊眠留神看着凤七姑的身影,这像是个为首的。
凤七姑俯身去看钱六道,满面乌紫气息断绝。口中镖是钱六道的防身法术,他肯用时不是生死关头,就是想杀人。所以凤七姑自全省乱以后和他认得,只知道他有一手绝活而没见过,不知道上面淬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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