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却也说得过去,在太子发髻上香一记。
太子笑一声出来,对西宁王更送上崇拜:“舅舅是为稷哥争瓜瓜吗?”
“是啊,舅舅们都是疼稷哥的。”楚芊眠借机把国舅也表白一下。
稷哥听不懂“舅舅们”和“舅舅”的不同,咧开嘴儿又是一笑,聚精会神看舅舅为稷哥争瓜瓜之战。
西宁王没有让这就攻城,而还是派出大嗓门的兵宣告益王的种种不是。
说他坐视京乱而不作为,当时想的就是抢走二殿下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本王啐!益王你算什么东西。
说他拥立二殿下两年,坐视外省民不聊生而不作为,铁家的人救灾,反倒有兵马出动。本王啐!这仇咱们不共戴天。
说他知错不改,妄想挑起内战。守城的都放下兵器,不用为这种人守着。大家都是同胞,难道你们没有家人在外省的?本王外甥女儿楚姑娘救下来的人,说不定就有你们的家人和孩子。你们要是再守着,本王啐!只能杀你没商量。
益王让他叨叨的心烦意乱,也派嗓门大的回骂,说西宁王不服二殿下,是不是起来狼子野心。这样从白天骂到晚上,从晚上又骂到第二天,大家顶着骂声睡觉,就是不见攻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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