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知鼻子一酸,心头也酸酸的。
太子看到他,瞪大眼睛不敢相信,一动不动的呆呆模样。
“稷哥,哥哥回来了。”上官知嗓音沙哑:“你不要哥哥了吗?”他伸出手要去抱。
太子伸出手臂,又委委屈屈缩回,垂下脑:“哥哥,你许久许久没来看稷哥,你不喜欢稷哥了吗?”
上官知撑不住了,一大步走到楚芊眠身边:“都是哥哥不好,哥哥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太子有些高兴,伸出手准备让他抱,但到了上官知怀里后,又缩回半个身子:“姐姐不要走。”
大眼睛里,泪的底色,是久熬的红色。
楚芊眠心疼的不行,什么避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抛开,她依偎着上官知,上官知索性伸长手臂,把她和稷哥都揽在怀里。
太子看看,姐姐在,哥哥在,高兴了,带着泪脸儿笑了起来。
这个晚上,太子要和哥哥睡,絮絮叨叨了半夜的话,一早就要找姐姐,上官知把他送过去。
他不肯原谅郑多球,第二天见到郑多球,就怒斥一声:“坏人!”郑多球抱着头蹲下,太子从他面前昂首挺胸走过。
花五看着可乐,也跑过来:“坏人!”学着太子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