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省城龟缩,内心早就麻木。
与此同时,汪大人的话一出来,铁权、吕胜对他失望透顶。争权,你也看看局势。妹妹养活三万人的难民两个月,还准备还你一片种下粮食的土地,你怎么能说杀呢?
铁权回马,人也不喘了,精气神顿时暴涨,按时来时说好的咆哮:“都听明白没有!往前就活,后退就死。撵走他们!”
“杀啊!”
这句话是难民们说出来。
经历过两年的灾难,谁给他们生存的机会,谁又不把他们的生命放在眼里,这时泾渭分明。
锄头、镰刀、耙、舂米杵,菜刀……一古脑儿的上来。愤怒的人们红着眼睛,回想两年中省里的不作为,回想两年濒临死亡的日子,生的勇气如海啸般爆发。
贪婪,在这海啸下面一个草根也不算。
“姓汪的你别走!”还有铁权和吕胜,都想争头功。
汪大人吓坏了,他本不是出来打仗的,有便宜就占,没便宜就跑,第一个转身就逃,后面的人也跟着就逃。
这一场赢的撕纸泼水般快,没有人受伤,只有十几个奔跑中挤伤的人。
楚芊眠收到回报,忽闪下眼睫:“这么说,益王来的人也不怀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