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也挟制不住。
……
江风到夜晚时凛冽,方便走路的人披上罩头罩面的披风。几声鸟叫以后,石头后面走出朱细细的父亲朱大人,韩囡囡的父亲韩大人,和另外几个官员。
上官知也露出头脸:“都弄清楚了?”
“鲁泰是益王的人,由鲁泰说服一批人追随益王,公子你想办法只杀了鲁泰,别的人我们前往说服。”韩大人说着,手指江面水军船上一面旗帜,上面大大的“鲁”字。
朱大人咬咬牙:“我有两个亲戚在这里当文官,见到我都高兴,说活下来就不容易,本来想招待我在这里住下,我想熟悉几天,就可以把韩大人他们也介绍过去,大家一起说服,不是更快。姓鲁的小子听到风声,当时就把我撵出营。”
他的腿一瘸一拐,可见吃了亏。
上官知盯着鲁字旗下面一个粗壮身影:“是他吗?”江风乱眼,朱大人认了半天才确定:“是他。”
“施央,”
上官知从身后叫出一个人:“这射程你行吗?”
朱大人欢喜了:“这就杀了他,能让我看到再好不过。”他扶着腿,像是不怎么疼了。
施央比划下,摇头道:“不行,风大就得射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