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你一时三刻不死。”
夏县官往下一看精神百倍,都是好看的小娘子,有一个面如芙蓉般细嫩,还是个黄花。
揭自己的罪名?
夏县官狂笑,做梦去吧!这整个城里,除去一些他不敢动的人以外,别的人都是他的爪牙。
他不敢动的,指有伙计和仆从保护的宅院和商铺,再就也需要一些能忍的老百姓才有城的规模。
这些人听到又能怎么样?
他猖獗地对城下道:“本官纵然有罪名,谁敢来审判本官?就凭你们吗!”
楚姑娘旗帜后面是一批难民,人数是不少了,但是广白城墙历年修缮,坚固的不是轻易能打进来。
城下根本就不管他说什么,那最年青的女子打开一张纸,大声宣读起夏县官的罪名。
“……。杀人奸掳、抢劫财物…。城内的若还有心存黑白的人,洗清你们的时候到了。”
难民们齐声长呼:“洗清的时候到了。”喊不到两声,有的人泪流满面,这是在强盗手里吃过苦或在广白县城里遇过难的人。
稷哥小脸儿紧绷,察觉出气氛的不一样。过上一会儿,他自己总结出来,问姐姐:“遇上坏人?”
“是啊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