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张士扶起楚云丰逃也似的先行一步,离开上官知五、六步以后,两个人悄悄使眼色,都是庆幸没让上官知看出来。
上官知故意落后五、六步,给这两个人打暗号也好,说暗语也好。
惊吓能让人有动力,这不,应验在楚尚书身上。他刚才还瘫软在树上,几乎是树身的一部分,现在扶着张士不也走得飞快。
一行人对着下一个城池走去。
虽然也会有凶险,虽然也会有埋伏,但也可能是希望。
……
西宁的这个秋天,似乎冷得早。
夏花最灿烂的时候,青草慢慢的褪去绿色,猛然一抬头,就发现树上的叶子不知什么时候黄了。然后看日子,立秋已悄然袅去。
第一片红叶落下,太子忙着捡回来。送给楚芊眠看,大眼睛里闪动希翼:“这片好吗?留给哥哥,他就回来看稷哥。”
“好。”
楚芊眠帮太子把红叶洗干净,放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晾着。
太子对着红叶絮絮叨叨:“哥哥不回来,就没有新衣裳,稷哥有。也吃不到稷哥种的菜。”
有些菜几个月就可以收成,而凡是稷哥沾手的,那一片都算稷哥的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