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吕胜说的路,确实是陆行的路少一半,但坐上船后的路一点儿不少,不过船快就是。
“胜哥,你家的商船会在吗?”
吕胜忙不迭地道:“每个月都在,我说话妹妹只管放心。”
西宁王沉声:“芊眠,舅舅没有水军。”
吕胜面色顿时一难看,太子看出来了,好奇的对他望着。
楚芊眠再看舅舅说的路,兵马护送车马疾行,只是:“经过的地方有益王的封地,益王会让我们顺利过去吗?”
西宁王手点两封信笑了:“这不,他们不肯和我撕破面皮,等你准备动身,我就给益王去信,说几句好话哄哄他,就说我的私事借道路,他现在全心防备京都和上官公子,不敢不答应我。”
吕胜坏笑:“所以您这王府里才闹刺客。”
“小子!论尊卑论长幼,本王说话的时候,你最好闭嘴。”西宁王变了脸。
吕胜一仰面庞对天: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双手叉腰退后几步:“我平生改不掉的习惯,我要说时,就说。王爷不服,咱们再打……一出?”
上次没赢,吕胜总想再来一回。
“然后帮你吕家的枪法挑些破绽?”西宁王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