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话,大嫂跟着我说,楚姑娘什么都好。”
“这还要你说吗?你跟着我说也行。楚姑娘把太子带大,又给咱们一个安乐窝呆这么久,当然她最好。”周夫人沉沉脸,表示她还在生气。
但车里看不见,陶周氏没有哄她的意思。
沉默没有片刻,周夫人和陶周氏同时开口:“我说,以后楚姑娘说什么,就听什么……”
话撞到一起,黑暗的车里,姑嫂相对干瞪眼住了语声。
上官夫人笑起来:“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了,不用说了,也别再争,睡吧。咱们起的挺早,再睡会儿,停车的时候有精力多做事情。”
三个人睡下来不提。
疾行数天,出了西宁王的地盘。西宁王妃来见外甥女儿:“让大家小心,前面的路可不平坦,咱们这就算离开家。”
楚芊眠见到舅母的戎装就肃然起敬:“请舅母发话就是。”
在这样的天气里骑马,风可以当刀子,不切菜只刮脸。但是舅母一直在马上没事人一样,楚芊眠敢不佩服。兵马又是舅舅家的,自然是舅母当家最合适。
西宁王妃压低嗓音:“出来的时候你舅舅说过,以外甥女儿为主。再说我上路看上一看,还真的以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