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下一个城里,当初任命的谁?”
这一点,只有楚云丰最清楚。
楚云丰报出一个名字,但是犹豫不决:“他有不少公文留在衙门里,随便一找就找得到,公子,咱们去找他,只怕比刚遇到的还要糟。”
上官知云淡风轻地笑:“就找他!”
“啊?”
“咱们不能保证所有人不受元承设和益王拉拢,元承设和益王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听他的。能活着还留在官职上的,要么变心,要么忍辱以待真相。”
觉得有了力气,上官知站起来,对楚云丰伸出手:“来,咱们上路,为了稷哥,为了早一天回家,为了这……美丽富饶的地方恢复安宁。”
“是当,也要去;是坑,也要跳!”他这样道。
楚云丰看着他那只有力的手,为金大人恶耗的伤痛一点一点消失,握住这只手,双腿一用力,楚云丰站起来。
“走,咱们走,为了稷哥!”
迎着上官知充满日光的笑容,再把这笑容送给张士。
张士也笑了:“老爷,我是个粗人,我不懂,不过你要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“赏花喜欢吗?”冷不防上官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