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听他们说话,不知怎么想的,迸出来这样一句。小眉头皱着,小眼神儿绷绷紧,小手一摆:“稷哥从不怕,姐姐说的!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好,”老王放声赞赏他,而俞太傅的眼泪就流得更凶。
太子往后仰面庞,楚芊眠接住他的眼神,嫣然道:“是啊,稷哥什么也不怕。”
“嗯!”太子点动胖脑袋,又接着去看练兵。长枪下去,上来一队刀剑,太子看得眼神又不会动了。
晚上,回不去城里,住在帐篷里。手臂粗的蜡烛下面,楚芊眠抱着稷哥给上官知写信。
让他攥着笔,拿着他的手,边写边念给他听:“稷哥让哥哥在外面不要着急,安全为主,”
说一句,稷哥配合的点脑袋。
不时迸出一句:“几时来看稷哥?”
“姐姐写上,”
其实楚芊眠写的是“稷哥很想哥哥,所以哥哥要以安全为主。”
写完了信,稷哥懂事的呼呼几口气吹干,看着姐姐折好,胖脸儿上笑容灿烂:“哥哥收到信,就回来看稷哥了吧?”
“是啊,就回来看稷哥,稷哥呢,乖乖的等着对不对?”
“对……”太子拖长嗓音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