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逃出。
听来听去的,大殿下不是人,国舅还是国贼。
“列位父老,咱们都知道皇帝由天而授,圣旨由皇帝而授。今大殿下得位不正,一派胡言哪能称得上圣旨!”
混混们又起哄:“对,说的好。”
有人大叫:“哎,你要比唱戏的好听才行,我们可花了功夫来的。”
苏渊经常和别人舌辩,对这种说话毫不稀奇。笑道:“成啊,你们静下来,听我说。”
楚云期对铁氏取笑他:“面皮愈发的厚,虽千万人笑吾,吾只管顶着面皮闯矣。”
苏渊说了一通,大殿下参政数年,如果他是皇嗣,为什么没有早定?全国都知道皇上有旧疾,为国家着想,皇嗣不会在临终前定。中宫嫡子刚生下来不久,大殿下多年都不是人选,真正皇嗣想当然是二殿下。
二殿下推迟封王足有半年,这就是铁证如山。
一番话,让他说的娓娓动听,拿出去说书,可以挣碗饭吃。
台下的风向变了变,但大部分的话还是停留在上官公子的衣裳好,还是苏文人的衣裳好。
第二轮开始,有人问三拨人谁先上去。柏有、邹实以为上官知占的是第一个上台的便宜,他们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