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京乱以后,西宁王应付京里来人不是头回,惊讶并且吃惊:“又有圣旨,这可怎么好?”
对着侍候的人怒道:“怎么不早通报?如今快快摆出香案来。”
柏有、邹实连连摆手:“皇上说王爷是他最看重的人,圣旨疏远君臣情谊,只能算是书信。”
西宁王以前也是用这种方法对付来的人,除去第一回老实的接圣旨,再以后京里又来两回人,都不敢让他摆香案接圣旨。而圣旨也再没有来,索性变成书信格式。
京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。
西宁王请柏有、邹实坐下来,这样想着。书信展开来看,愈发看得出那位大殿下水深火热之中。
想想也是,益王虎视眈眈,和他相比,大殿下只能算黄口小儿。世事也好,治理也好,没有一件比得上实权半生的王爷。
这封书信还看得出来,东海王依然没有买京里的账。如果有东海王相助,大殿下的语气想来强硬些。
这软的以世交叔侄的口吻说话……。西宁王不由得暗笑。
放下书信,柏有趁热打铁,心想这位不见得一点儿脸面都不给,好歹是皇上亲笔。
“王爷,皇上思念若渴,临出来的时候对我们说,如果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