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万一今天触怒西宁王,反而让他先撵走,回京去可交不了差。
说一声得罪,坐回去总有些灰溜溜模样,对上官知瞪着眼,眼珠子不停,不知在心里盘算着什么。
上官知鄙夷。
论起来二位殿下,强的是大殿下,他参政数年。弱的是二殿下,他刚到参政年纪,崔家一直试图让他封王的同时封太子,二殿下让耽误,京乱前没有参政哪怕半天。
但论起来二位殿下人马的强弱,大殿下的心腹都是这样的小喽啰。二殿下背后是益王,让人不能轻视。
这不,搭眼一看柏有、邹实就是说客,但随便一撩拨,就跳脚王爷书房。
呀呸,这样的人只能送死来的。
小厮送茶上来,上官知接过茶水,漫不经心的喝着,等着这二位能有个漂亮的发难。
如果不发难的话,那自己只能再撩拨他们一回。不然,岂不是闲着难过?
让二位大人空空的来,不带一点儿伤痕回去,岂不是对大殿下的失礼?
一碗茶没喝到一半,外面又有通报:“益王府谋士苏渊、沈就、严子英、汪越奉二殿下之命,前来问候王爷。”
西宁王对上官知不易觉察的一瞥,这四个里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