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道:“我也这样看,娇珠让我吃足苦头。”
这样一想,陶云转怒为喜:“这是句好话。”继续暗暗看上官知笑话,再次记下来,准备出这个门好笑话上官知。
说道理讲规矩的人,一般不是无赖的对手。有句意思相近的俗语,叫秀才遇到什么人,有理讲不清。
此时,楚芊眠就是这个感觉。
上官知摊开双手,满面无辜:“你再不喜欢我,也不能拒绝我求亲。我求,能有什么错儿?难道在你心里早就想答应,又怕别人说咱们逢乱配亲事,这有什么,逢乱配亲事的人还少吗?我岳父你的父亲不就配成好几对,为什么到你这里就不行。这叫表里不一吧,这叫歧视吧?”
楚芊眠在心里骂他,无赖,此系无赖。这个人每次到她面前,就从别人的描述中走出来,生成新的一个人。
这才叫歧视,这才叫欺负人。
就不能原封原样的那性情过来?
她不打算和他说下去,让他那句“难道你心里早就想答应,所以怕让求亲事”给膈应到,怒目这就打算走。
“数千里同行,非一日冰冻。你可以说一声在乱中不要名誉,我不能。请你,对我负责任。”
上官知一语激出千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