怅然中有了一声嘘唏,再道:“乱中,谁不是活着就好哪怕忍辱?谁不是撑一时是一时哪怕偏离规矩。”
对上官知笔直的看去,眸光中如有一道冷锋,直劈向他那无耻的表白。
“人人称赞公子,公子不应该再提旧事。要知道你说的虽对,亲事由父母作主,但我的父母亲会由我作主。”
“为什么由你作主?”上官知依然沉稳。
“因为我的父母亲疼爱我,愿意那个人是我喜欢。”楚芊眠骄傲般的抬抬下巴,仿佛宣称,不喜欢你,你听到了?
以后别再纠缠了吧。
上官知畅快的笑了:“说的好,”但是,他莞尔道:“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,一个你熟悉的人,却宁愿从一堆的陌生人里找女婿?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眼见为实?难道你不知道患难见真性情?还是你楚姑娘对别人体贴有加,唯独对我网开一面。难道你就这样高看于我?”
四下里静静的,有人听的诧异不已,有人听得颤抖不已认为是大逆不道。有人听得笑容满面,比如西宁老王妃。有人听得渐露笑容,比如上官夫人。
上官夫人想着,这个姑娘说话也来得,性子又干脆。果然,这门亲事应该是国舅答应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