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微微一笑,心想这句大话说的有趣。上官知说道:“已见过舅父,那么舅父应当请我们进去坐坐,有茶水来上一碗。舅父放心,我本出身权贵,从不是欺负权贵之人。”
还想和西宁王生气的铁氏扑哧一乐。
西宁老王连连点头,这话有理。
楚云期哑然,想一想果然,这十几年里,自己以为布衣让欺负,其实呢,也欺负岳家权贵没客气。
西宁王也痛快了,事情虽由他见到楚云期就想收拾下而起,但这台阶他也爱下。
心中起了惜惜这少年之意,也就不再客气,如对自己晚辈般,拍拍他的肩膀:“走,进来喝茶。”
“太傅请,楚大人请……”上官知回身,把除楚云期以外的人都邀请一个遍。
最后来到黑着脸对他的楚芊眠面前,满面春风关不住:“楚姑娘带着稷哥,也请。”
楚芊眠对他气呼呼,这样的人哪能嫁?这个人太聪明了!
又见稷哥乌溜溜眼睛望着自己,刚才自己笑他也笑,现在他似在推敲自己是不是喜欢。
从西宁王收拾楚云期开始,到楚芊眠维护父亲,都把小小的太子忘记。这个时候不能再忽略他,这个台阶也给父亲和舅舅给的不错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