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想的周到,横竖他们要回西宁,自己不用再往前迎接。而自己迎接到太子面前,当着不知底细的士兵,他是行礼的好,还是不行礼的好。
还是就地扎营,等太子进帐篷,叩见行礼这就完整。
大帐扎好以前,他眺望着营外。外甥女儿,那叫芊眠的孩子,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。
母亲想她十几年,每一年提到好些回。说起来十几年没有见面,难免要想到那不顺眼的人。
家将来行礼:“王爷,帐篷备下,请王爷到帐篷里歇息。”
“嗯,”西宁王答应一声,忽然道:“你去营门守着,所有人都立即请进来,唯有那叫楚云期的,让他报名而进!”
多年侍候的家将,都知道郡主出嫁的内幕。听过以后,面有难色:“您…。这不羞辱他吗?您是王爷,让姑爷报名进来,他在帐篷外面就得跪下行礼。”
西宁王瞪他一眼:“就这样办!”
家将苦着脸儿,老实到营门上等候,心里打鼓般七上八下。不听吩咐王爷要恼,按这吩咐郡主要恼。
远远的见到老王爷一行人到来,家将到马前,低声的回了回。
西宁老王大乐三声:“好!好!如此甚好!”然后就没了下文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