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生我的时候,得到过路过汉人客商的帮助。”
上官知摇晃着头,似乎这样可以甩去酒气:“我们也得到你们不少帮助。”
“是邻居?”布烈随时会哭出来似的。
“是好邻居。”上官知也对他扁着嘴。
两个人同时伸出手臂,把对方头颈搂到怀里,同时放声大哭。
铁权吓一跳,手不由自主放到腰间。老王看到,阻止道:“他们都没有兵器。”
再看那两个人,一个哭道:“帮我收回地盘。”
“行。”另一个答应着,流着眼泪:“我需要时,也帮我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说来说去的直到达成,各自转身,捡起地上刀和短刀,布烈上马说着再会,扬长而去。
上官知转回来,喝的酒太多,脸上通红上来。太子手指着他给楚芊眠看:“哥哥是红果子。”
楚芊眠撇嘴:“那是唱戏的脸。”
楚芊眠大跌眼睛,没有想到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人,还会这一手。
看他刚才那大哭声,好似真的遇到百年不遇的好邻居,大家痛心疾首到不能自己。
再一想,这个人对自己表白好几回,压根儿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