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他也很谨慎。在马上客气的点点头,布烈问道:“请问是尊贵的统帅那位楚姑娘?”
“是。”
“听说这一年里一直在找我,不知找我为什么?”
上官知淡然冷声:“楚姑娘认为你的为人赛过雄鹰,认为你应该夺回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布烈仰面大笑不止。
上官知静静的凝视着他,等着他笑完。
“汉人,说实话吧!你们在京都呆不住,让我们的人撵出了关,怎么,想在这里也原样来上一回。”
布烈显然比安巴聪明的多。
上官知不动声色:“撵我们出关的人,可不是你的人!”
布烈一滞,随后笑得不当一回儿事:“不是我的人,我才没有入关,才可以和你说话,不是吗?”
“那么,咱们来说吧,你看如何?”上官知手指一旁,对识墨和石砚道:“铺下坐褥。”
布烈的人手更快,先跳下马铺了一大块皮毛。布烈跳下马,对上官知伸出空空的双手,随后,解下腰间刀。
上官知对他伸出空空双手,随后,解下腰间刀。
布列再取出衣内短刀。
上官知也抛下一柄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