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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她,楚芊眠后悔上来。应该留下朱细细或韩囡囡这稷哥看熟脸儿的人,也许他好哄些。
但再一想,公子在呢。稷哥最近总是要哥哥,公子应该哄得好他。
心头有什么扎了一刀似的,有片伤口不能愈合。
这是楚芊眠想到,从此以后她或许不能再和稷哥见面。父亲没有答应上官知的求亲,而国舅带着太子不一定就去西宁王府。
等他们去时,自己也许和父母亲已回原籍。
对着火堆应该温暖,楚芊眠面前一片茫然的寒,心中一片茫然的冷。
耳边,又听见稷哥哭了。
“有人追着咱们过来!”
老王刚走来,巡逻兵就过来,楚芊眠也听到。一个心思跳到脑海里,会是稷哥吗?
再就苦笑,这怎么可能。国舅会好好对他,会比自己对他还要好。
刚想到这里,另一个巡逻兵打马如飞:“是上官公子!”
楚芊眠什么也想不起来了,这在自己走后唯一能哄稷哥的人来了,稷哥可怎么办?
她怒气上涌,打算好好教训上官知。不是送信就是传话吧,让别人来不行吗?
为什么不陪稷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