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父亲和老王:“安巴多疑,他不止一回起疑心,多蒙外祖父和父亲赶来了,一举让他去了这疑心吧。所以,我得去。我以前就震吓住他,如果我还能的话,就不用杀人流血,让他继续为咱们所用。”
低头,这才看到太子又和国舅生气呢。笑着把太子小噘嘴儿抚平,对他道:“稷哥大了,如果可以,让他也去。如果不能,让他哭会儿吧,公子一行人的性命是大事,我得去。”
老王和楚云期又一次同时问出:“安巴有多少人?听说只有三百个人能打。”
“三百左右。”蒋山回道。
老王一摆手,让女婿不要再抢话,傲然地道:“我护送太子走这一趟。”
“哎呀,老王,千金之子坐不……。”俞太傅叫苦连天。
老王沉声道:“太傅,说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!你可知道我铁家的儿孙个个不弱的原因,你曾问过我,我女儿武艺出众从何而来?”
略提嗓音,木屋里震震有回声。
“这是打小儿就习练而来!”
俞太傅吓得半死:“小心惊吓到太子!”
再看太子,见老王昂首怒目,他觉得有趣,稷哥格格笑了起来。歪着个脑袋,似乎在等着再看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