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睡觉,的舅舅!”太子钻到楚芊眠怀里,拿出他没有办法时最为犀利的小武器,小屁股对着国舅扭几扭。
但是,国舅却没有楚云期的待遇,太子甚至不回头看看把他扭没了没有。
楚芊眠连声哄着:“舅舅和哥哥一样疼爱你呢,”
“不……。要!”太子在她怀里拖长嗓音,奶声奶气不慌不忙再道:“要姐姐,要哥哥。”停上一停,应该是歇口儿气,又来上一遍:“不给睡觉的舅舅。”
这一遍清晰完整,中间停顿不长,楚芊眠大喜,跟随国舅身后的上官知也大喜:“稷哥能说这么长的一句话。”
太子元承稷是夏天生,六月里的人,在这初秋季节刚过一周岁还没两个月。
他算是说话早的孩子,但头一个长句就对国舅不利。
国舅看着楚姑娘高兴,看着儿子高兴,自己也应该高兴,却高兴不起来。
上官知忍住笑请他回屋:“昨天您说商议事情,这就开始吧。”
本想山谷中散个步,来个雅兴小秋游的国舅悻悻然而归。进屋后,窗外传来太子乖乖念三字经的声音,国舅乖乖的不敢出去。
复仇之战非打不可,经过三天的商讨,还是由安巴出面,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