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以后,西宁王和守关城的将军独自说话。
“人多不能乱说,现在我告诉你,你可以不信,你慢慢去证实,我能向你证实时,也会向你证实。国舅,是冤枉的。”
将军不是很吃惊:“兄弟们猜到过,舅舅可以摄政,犯不着杀亲外甥。就是谋反,也是摄政数年后,权柄更足,万民归心,再出手顺理成章。”
“中宫嫡子,尚在人世。”
这个消息是西宁老王跟随国舅寻找孙女儿时,让人寄回。西宁王进城的前一刻,刚刚收到。
将军腿一软,铁塔般的身子摔倒在地,惊的双眼快要瞪出来:“这这?”
“太子殿下,还在呢。”西宁王悠悠。
这样一称呼,将军很快反应过来:“国舅手中有遗旨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太子在哪里?国舅又在哪里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我特地前来,有一件事情叮嘱你。”
“王爷请说。”
“我需要运送大批的粮草,也给你一些。经过你这里时,有时候可能需要进来歇个脚。”
“是是,这个我来安排。”
“我需要你这里帮我接待一些人,接的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