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地道:“咱们救下来的人越多,他们就会越羞愧吧。”
“愧什么呢?这不是邻里吵架,你给我一拳,我砸你墙头。这是世世代代而造成,非一日之功。咱们这样做,只能在眼前积攒些善意罢了,能不能起到作用都不知道。”
施央认命:“算了吧,不积攒善意也看不下去。”
厮杀的如果是战士,施央看别人功夫看的津津有味。有人一刀见血,他还会叫声好。但杀的是女人和孩子,心里跟过龙卷风那般,让人稳定不下来。
蒋山给这认命找个理由:“咱们是汉人,文化不同,从小听着人之初性本善长大,咱们看不下去。”
但是拍着刀:“如果让我遇到参与京乱的人,我要劈他十几刀,只怕还不解恨!”
“正是!救下来的人,权当为吉沙阿奶照顾我们的人而还情。京乱首恶者,一个也不能放过!”上官知正色。
大家凛然:“是。”
又找了几天,算算出来的日子不短,加上回去的路已有半个月,一行人寻路返回。
最前面的人忽然停下,一行人跟着停下。见他跳下马,伏在地上听听:“有几百人对这里来。”
上官知摆手让大家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