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老王带着五百人,外加国舅挑选的官员们,悄悄的往东深入。
……
上官知和施央在树后勒马,往林外空地看去。到处是厮杀,到处是血泊。安巴马上染血般的笑,手中刀往下滴血,他声嘶力竭的喊:“杀!”
在他的身后,约有近百位战士。
离开这里,奔出去百里左右,又是一个小战场。两个部落的战士加起来不到两百人,却杀得血染草叶。
“公子,我仿佛回到京乱那天。”施央不错眼睛地看着。他没有悲伤,也没有惨痛之感。他的悲伤和惨痛早在京乱那天,给了铁骑下的京都。
上官知也有这个感觉,但是说很解气却也未必。他唏嘘道:“到处都有元承设那样的人,不止我们有,这里也有,别的地方诸如鞑靼,诸如天涯和海角,都有。”
京都护卫蒋山在他们后面道:“这小子刚攒到不到百人,就敢发动战争。”
蒋山刚才也看到,安巴的眼睛都似让染红。
“他以前让别人打的东躲西藏,内心压抑太大。有点拳头就想还手,就是这样。”上官知终于叹出来:“等我们奉太子回去的时候,可不能这样啊。”
施央和蒋山对他投以敬佩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