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承策哑了嗓子,过一会儿抚慰母亲:“所以我见郡主,我竭力想办法。”
崔柔妃明知道这是假话,但说到回京就伤心,不想和儿子再说下去。
元承策怔怔片刻:“母亲,你手里真的没有可以联络的人?”
“要是有,我还能干坐着。”崔柔妃怒目而视。
元承策陪笑:“母亲不要恼。”对外面看去:“我街上走走,也许能听到些什么。”
角门上,益王府有两个人保护他,跟随出门。
有人回给益王,益王不置可否。不阻拦,也没有担心的意思。如果二殿下在自己的城里逛,逛出支援的人,那只能是王爷的助力。
崔柔妃来的那天,益王就知道母子难找到强有力的人手。和上官国舅结亲,而不是皇子殿下,是益王早就看明白这里的层层关系。
崔家想有太子,在京里动作,结交的只能是文官。崔家有一个带兵的,远在原籍。
如果那位崔指挥使拿得出来哪怕半个省的兵力打到京门,益王二话不说跟他一起。
问题,他敢来吗?
道儿不近,兵力不足,名分不正。只怕没出一个省,就让人以“平叛”的名义打回去。
益王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