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面沮丧。
楚芊眠憋住气,这是哪门子的胡话?
“你得信我,你就是个证据。”上官知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楚芊眠鄙夷:“重提旧事,你也不占理。”
“可我就更冤枉了。你都知道我不近女色,郡主能不知道吗?她去你家,就是不要我的铁证。个性不合,难以将就。”
楚芊眠听不下去:“听说陶家、崔家……都要进你家门?”
“那是娘娘办的,与我无关啊。我啊,只要白首一心人。不过难呐。有时候我倒羡慕你,樊家真有福气,得到你不离不弃,以后你白首一心人,可不许再来笑话我。我,唉,真命苦。”
楚芊眠忍无可忍:“我让你给郡主去信求援,为的是稷哥。后面这话是怎么扯出来的?”
“你回,我正在答。她早就不打算要我,你却逼我向她求援?难道我们自己回不去吗?你可以小看我,怎么能小看尊贵的统帅楚姑娘。”上官知振振有词反问。
楚芊眠让气到:“不写算了,请走吧,稷哥只怕要睡了。”
“你不让我写,那就不写。”上官知笑着走了。
楚芊眠越想越生气,这个人!应该是看出自己取笑他,所以回的没有下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