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不低啊。”
当晚,烘干的三个木头架子上面,放上皮毛,又放上布匹当褥单,吉沙阿奶睡前看了又看,用手摸了又摸。
她心里有数是外人,也看出几个好是个不一般的孩子。不用别人安排,她要求睡到离门最近,离几个好最远的地方。
中间,睡的是姑娘们,离几个好最近的,是知道身份的夫人们。刀豆守上半夜,枪豆守下半夜,以前就是这样,不是特意防着新来的人。
夫人们轮班,加入她们行列。
屋外,另有岗哨,与屋内不相干。
隔天,上官知说木筏做好,天气晴的也好,抱上“几个好”,男男女女都去河边叉鱼。
……
鱼有多少?站河边上看一眼就是鱼。上官知奇怪了,安巴为什么还穷呢?
难道这里鱼不值钱,但至少食物不愁。
吉沙阿奶有些激动的对楚丽纹又说起来。楚丽纹学给楚芊眠,上官知也能听见。
“阿奶说安巴老爷要是不一心想着复仇,找一个好地方呆下来,全族不愁吃穿。”
上官知摇摇头,复仇要钱。
当天大家叉了很多的鱼,幸好柳枝已发,虽不长,也能现编筐装鱼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