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下京乱真相。”
说着又骂东海王:“藏头露尾、缩头缩脑的老小子。”
上官国舅长长叹气,论打仗,他不如西宁王。
前路不缺征战,就请老王主事。但对于东海王,他还抱着一线希望。
受到楚云期的责骂和西宁王的开导,上官国舅给东海王去信,给益王去信。
益王是他的老格调,石沉大海,只字不回。
东海王回信很快,问的恰好是国舅以前心病:“听闻京乱敌兵之多,屡屡中夜推敲,而不得解。国舅之言,确能解疑惑。但另听闻国舅叛国,杀太子卷御玺。国舅手中若无太子殿下,恕我不能从命。国舅手中若无太子殿下,它日相逢,当擒国舅至京中。”
西宁老王见信大怒,写信再骂益王时,给东海王也来上一封。东海王恼不恼不知道,反正他也没有再回信。
眼看援兵杳如黄鹤,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西宁老王。老王的意见,不重视怎么行?
他要这么立威,想来不会是孩子气一时性起,由他当家,由他当家。
原地停驻,守好后退的路,派出小队兵马四下里防范有人包围,余下的人休息的休息,审问的审问。
找块石头,西宁老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