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就请祖母为我登门请亲……。”
铁权到此,不用怎么下力气,斯文的轻推一记:“何必择日,先生此乃高义事一件,我辈佩服佩服。先生不嫌我军中简陋,我愿为先生出酒水办喜宴,今晚就入洞房。”
樊华结结巴巴:“这这,没有三媒……。”
“我,他,他,”铁权分别指向吕胜和张士,好看的脸儿上笑得天真:“三媒。”
沉吟着:“六证?”一时想不起这是个啥。
一个下属道:“拜堂用的,斗、尺子、秤、剪子、镜子和算盘。”
“这个简单,咱们应该都有。如果没有,现做一个。不要能去集市上卖钱那种,像模像样就罢了。实在没有做的原料,拿纸糊一个。纸糊不出来,提笔画一个。万万不能耽误樊先生喜期。已经有的东西取出来,扎营,今晚有酒喝,大家有幸喝樊先生一杯喜酒,这是哪辈子修来。”
铁权这样说,小王爷身份,有的是人奉承。在这里的呢,除去当事人一行,都是他的兵。
当兵的不问原因,有热闹就凑:“好啊,恭喜樊先生。”
“世子爷说,樊先生是高义大材。你个不识字的,你哪配恭喜。让开,我来恭喜。我会念百家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