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头:“好吧,好生给我送来,加你一斤盐。”
中年男子和识墨在前面走,上官知后面跟。一溜四个硕大的帐篷,有两个没有帐帘,看得见里面堆的货物。还有两个帐帘低垂,风雪虽大也没吹动,这是住的帐篷。
“大掌柜的回来了?”
看货的伙计招呼着。
中年男子步子没停,上官知的步子也没有停,伙计们眼角都没有扫来,反而在收到中年男子的眼色示意后,警惕地注视着上官知的身后。
帐篷内,一张张熟悉的面孔。
“公子,”笔墨纸砚里的石砚。
“公子,”走散的上官知护卫。
“公子,”京都护卫五人。
“上官公子,卑职有礼了。”宫中侍卫总管之一,施央。
角落里睡着两个人,急切地问道:“见到我家姑娘没有?”
刀豆包扎着手臂包着腿,面无血色。枪豆伤在腿上,也失血不少。
“你家姑娘是?”
二婢带伤,上官知有些不敢认。
识墨道:“楚云期先生家的丫头。”
“是芊眠姑娘的人吗?”
“是是。”刀豆枪豆有了喜色,挣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