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殷的眼神让楚芊眠微微一笑:“我会骑马,爹爹母亲带我游山玩水,我总是自己骑马。”
上官知停一停,微笑道:“那敢情好,是你,应该会。”
楚芊眠心头一暖,知道这是对她的夸奖。是她,就应该会这个会那个,这话里已带上来自主人的骄傲。
树的背后,她静静的等着。上官知伏到路边,静静的等着。很快,有马蹄声传来。
三骑马经过时,上官知一扬手臂,有什么带着寒光而去,有人叫上一声从马上摔下来。另外两匹马长声嘶鸣,马上人安抚它们的受惊时,上官知猛虎下山一般扑上去。
“叮叮当当,”几下一过,又一个人倒下。余下那匹马上的人见势不妙,拨转马头回到黑夜中。
楚芊眠一直觉得上官知像父亲,再看一回他的勇猛,还是这个看法。
黑夜里,他唿哨追马的敏捷,扑到倒地的人身上扒拉的利落,稳定而又可靠,像极父亲楚云期。
有时候,楚芊眠曾想过,一个男人能像父亲,就算他了不起。
是的,她觉得上官知了不起。
上官知回来,笑得满脸白牙闪光。他的收获丰盛,两个人身上的衣物都让他扒拉来,两匹马到手一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