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是,他天生就乖得惊人,是个有福气躲避灾难的人。
楚芊眠醒了,带孩子总是睡不沉。而她在路上还可以睡到上官知的怀里。
“你又饿了是不是?咱们来吃东西。你又尿了,我就来换了。”
低而柔软的嗓音,伴着少女轻手轻脚的动作。
真好听啊,上官知嘴角噙上笑容。
木屋的好处,灶里温着粥。勺子在临睡前放到开水里。两个锅灶,另一个温着开水。
“淅沥”的水声,上官知笑容加深。他知道楚芊眠洗勺子,又洗了自己挖的木碗,不好看,但能用。
“牛奶子羊奶子都喝完了啊,将就着吃粥汤吧。等过上几天,哥哥会为你再弄来。”
“啊,”
“开始吃了,我不说话了,别呛到。等你吃完了,咱们再说话。”
屋里只有灶火微细的声音,这是喂元承稷吃饭。
“咱们睡觉了,哥哥很辛苦,他还睡呢,咱们不吵他。睡不着啊,我拍着你,小殿下乖乖,”
“吼……”
木屋震动,远处传来吼声。
上官知一跃而起,拿起他的兵器,外衣么,自然是来不及穿。睡前检查过的门窗又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