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取出树枝,坐着编着,垂下头就入睡。楚芊眠不忍心叫他,静静守着他睡,直到小殿下醒来咿咿,上官知一挣的警醒。
楚芊眠也不会不让他编,路上在一个马上是一回事情,能避嫌的时候反对是另一回事情。
再说,不让他编,他也不会。
吃了东西,给小殿下又喂一回,轻拍着他睡,两个人简单的聊上几句。
“天太冷了,咱们还要走吗?”
“这里足够远了,十几天没遇到人,住几天试试,如果能住最好不过。把这个冬天先过去。”上官知继续编着树枝墙。
“万幸,小殿下没有病过,他天生的有福气呢。”
两个人心里都闪过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”这话,不约而同又想到自己的家人,又想到京里不知道是什么局面,这个时候没想自身。
……
夜晚,山风呼呼,林木间有积雪掉落的啪啪声响,野兽声大多在后半夜响起。
灶间微火是唯一的照明,晚饭食物的香气在屋中起起浮浮。
这是最好入梦的时候,也是最容易想心思的时候。
树叶墙的一侧,上官知睁开眼睛。只要他不是累到极点,或者到这种能安身一夜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