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活的人,但搬东西提水的不怕苦累。
“大伯母歇会儿吧。”姐妹们也不是一味的抓住机会就勒索。
杨氏苦笑:“我这样,才觉得还活着。”
见到大家缝皮囊,又去帮忙。
……
楚云期这个时候到了宫门外。
出家门的时候,他把苍伯、剑豆斧豆留给铁氏。叮嘱铁氏等街上能走,也能放心家里时,去找找樊老夫人。
这位也能无毒不丈夫,但是想到樊好,还是对妻子道:“如果侯夫人也在,能施以援手,你带上她。”但是,妻子最重要。眯一眯眼:“如果她不改前性或生恶毒,为了樊家体面,保她清白身躯。”
他离开楚家,是一个人。
京都是广大的,但内城有限。一个时辰有余望见宫门,是这路上敌兵太多。
“像是倾族而出?”楚云期打量着宫门外面,那里战火不熄,远路而来的女真人黑压压的,并不比宫中护卫少。
宫中是天下最重要之地,让压的不占上风。这说明什么?楚云期沉吟又道:“内奸在宫里?”
很快,目力所及之处分辨出来,有两处宫门上扯起的大旗,雪白的底子通红的字。
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