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宅院的堂兄弟不和气,也可以冒充族长,却不敢底气十足的责打族中妇人。
不是这事情不能假装,而是以上官知来想,男人办事除非走投无路,不是一定要拿妇人做文章。
楚云期给他的印象,真的是假货,会有更大气的法子。比如花匠家里的剑客,看似装成女人,骂的却淋漓酣畅,剑光如虹,是丈夫之风。
楚芊眠在最紧急的时候用直觉,上官知也是一样。心头一动,知道想错了,不需要太多证据。而回头去找时,证据也有不少。
十二岁的小姑娘当众亮出婚约,其实已足够说明真实。这牵涉到一辈子的名声呢。
如果继续怀疑,上官知就不会过来搭救。如果继续怀疑,楚芊眠被困,上官知可以玩些小手段,逼她吐露真情。
大刺刺的自己来了,本身就说明上官公子已尽去疑心,当这位只是楚尚书家的姑娘。
但这回答的滋味却不好过,等于上官知亲口承认。自己错了,自己不应该带着官员去楚家敲打人。
上官知立即反问:“真的要嫁纨绔?”他一直看不顺眼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要嫁?”上官知觉得膈应。
“不纳妾。”